yeulin_gin

芽芽的铅笔头

【I like you a lot 】芽詹 番外

回忆篇








满地红灰黄绿的树叶,几只麻雀,两只松鼠,一个靠在树干上睡着的男孩。
他的领子没有扣全,因为最上面那颗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外套里面的衬衫大概是因为不合身,塞得皱巴巴的,也没套马甲。他金色的脑瓜垂在瘦削的肩上,和落在另一侧的黄叶相得益彰。他旁边堆着个装了半袋栗子的麻袋,有几颗掉在外面,伸直的双腿上放着一小叠白纸,压在上面的手夹着半根铅笔,手小却有茧,因此即便肤色白皙也略显粗糙,被挡住一半的画作恰恰就是那绽开的棕色果实,乍一看甚至比实物更饱满有光泽,连松鼠都忍不住凑过去闻闻,想在上面寻得植物皮壳的味道。麻雀相继降在他鞋边,确定没有威胁后便悠哉起来,脑袋随着懒散的步伐一探一探,笨拙地踩在比它还大的败叶上,这是再普通不过的深秋景象了,几乎每隔一段路的林子里都能看到,没人愿意为萧瑟留步,哪怕这里有个被风悄悄玩弄金发,静静睡着的男孩。
没人愿意在此留步,除了有事要做,有人要找。
“嘿!” 远处传来一声怒吼,一个矮壮粗鄙的男人挥舞着双臂往这边走,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那架势像是要干上一架,不过确实,他就是要动粗,“兔崽子,又他妈给我偷懒!” 他小跑的过程中随手捡起一根折枝,像头斗牛一样边喷着气边比划。
男孩惊醒了,没有一秒迟疑就爬起来,和四下散开的动物一样踉跄着逃,他太灵活了,男人的树枝只能抽到空气,咻咻地划破刚刚静谧的树林,男孩得意地冲他做了个鬼脸,却在回身时被一块石头绊倒,这下树枝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肩膀,后背和小腿,男人边抽边骂,男孩以同样的话回敬他,十几下过去了,也没听见一声求饶。




“就是这儿?”
“对,好几棵栗子树,所以松鼠特别多。”
“他拿什么打你的?”
“...说好了不谈这个。”
“我担心你啊。”
金发男孩叹了口气,“Buck,我好好的呢,你看——”,他原地跳了两下,又装模作样地挥了几拳,“信了吧?”
那个有着一头比栗子壳还浓的棕色卷发,一双灰绿色眼睛的男孩没说话,他微撅唇尖,长长的唇角却向下,这让他看起来不止是疑惑,更有些不以为然。
“噢...” 他托长尾音,又撅了撅嘴,扬起眉毛点点头,然后伸手捏了下金发男孩的胳膊。
金发男孩立刻惨叫一声,捂着痛处弓下腰,棕发男孩学着他的语气,“你好着呢Steve,你好着呢。”
他就这样抱着双臂看着他的朋友,这个身体瘦弱,但嘴上比谁都强硬的家伙,怎么说来着?“无论是戒律,准则,还是藤条,都没法让这孩子安分——无可救药。”Bucky倒不是认同老修女这句话,因为他也不算街上那些争相做榜样的孩子,在窗台上摆着本《圣经》,一逢周末就大声颂读。但“无可救药”这个词实在太适合Steve了,所以即便他俩都知道他在逞能,Bucky还是十分愿意地给他台阶下。
“你一定也让他吃了不少苦头吧。”
“...对,对,没错,我后来趁他不注意,狠狠踢了他小腿,哎,大概这星期他都要瘸着走吧。”
可Bucky昨晚还看见那个工头在街头酒吧门口和人抽烟,腿脚利索得不行。
他没忍住,从鼻腔发出几阵嗤笑,“那他麻烦可大了,他那凶老婆会骂死他吧。”
金发男孩跟着干笑了几下,然后低下头用鞋尖拨弄枯脆的红色地毯,他定知道自己的谎言早就被朋友识破。风吹落树叶,哗哗,像纸星星雨一样浇在周围,两个人就这么站着,没有被淋湿,谁也没说话。
棕发男孩垂眼看着他,他的眼梢总是有一种不符合年龄,也不符合性别的风情,这让Steve偶尔感到尴尬,他在街边贴着的小型海报上见过这种眼神,上面的女郎抬起一条腿,邀请每一个路人做她的秘密情人。所以他和Bucky混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平时的“哥们儿”,在某些个黏黏糊糊的时刻,他脑子里老是冒出“女朋友”这个词。
每到这种时候Steve都会立即掐断这个想法,找些别的事来做——
“说真的,Buck,” 他理了下头发,“有时候我还挺享受他打我的。”
棕发男孩被他的突然开口吓了一跳,随即更惊讶了,“你疯了吧。”
“我意思是,你不觉得胳膊肿起来的话看着能壮点儿吗。”
“你真是...”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而且还是因为他的笑话,真难得。
平息下来后,Bucky留意到他手指处有个伤口,他抓起来放在眼前皱着眉问,“这怎么了?
“真不知道,大概昨天弄的吧。”
“疼吗?”
“没什么感觉,” 他又补了一句,“但现在好像有点疼。”
Bucky轻轻笑了一下,对着那处伤口吹了吹,然后含进嘴里。
柔软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指尖,Steve心有些痒,他又想起来那个词,女朋友。
这真是...
“好啦,” 拔出来的时候Bucky嘬了一下,“回去让你妈包扎一下啊。”
Steve依旧一幅愣头愣脑的样子,仿佛没听见他说话。
“喂,傻了啊。”
“噢,噢噢,好。” 他从Bucky手里抽回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就转身去找栗子堆了。




太阳落的时候,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往回走,但还是人手一袋栗子兴奋地讨论刚刚的各种“奇遇”,红日把影子拉得老长,他们互相追,踩,躲,栗子掉了也不停下来捡。
Bucky转过身,面对他倒着走,“你说我们能长这么高吗?”
Steve瞟了眼他因傍晚变浓而渐渐稀薄的影子,“太夸张了吧。”
“Steve一定会长高的。” Bucky坚定地说,“没准儿布鲁克林最高。”
“先超过你再说吧。” 他看着Bucky因快乐变得红扑扑的脸颊,今天是他第几次想到那个词了?这不能怪他,要怪就怪他的朋友实在太可爱了。
到家门口的时候,Bucky站在台阶下面,Steve向上迈了两格,和他平视。
“如果...我是说如果,” Steve咬咬牙,说了出来,“我的嘴破了怎么办?”
Bucky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就是...”,他从兜里抽出那个被含过的手指,又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泄气地塞回去,“没什么,” 他突然感到懊恼,于是揉了揉鼻子,“晚安。Buck。”
Bucky没说话,他抬起脚跟,又放下,抬起,又放下。
然后凑过来,快速裹了下Steve的嘴角,就转身往家的方向跑。
Steve站在那里,脚底发麻,直到Bucky在远处停下来冲他喊晚安,他才抬起胳膊摸了摸唇。
他回身一步步踏上台阶,敲门,Sarah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他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不记得是怎么吃完饭,洗过澡,最后躺到床上的。
他只记得当晚的梦是湿的,像被Bucky吻过的地方一样。

pwp 芽冬+黑盾/冬 ntr

单性转雏*妓冬

梗源自@ 月球境外势力 的大和冬子

先简单说一下背景:

1.江户时代的ji女,也就是游女是在笼子里招客,高级ji女叫大夫,小游女大约十二三岁起就接客,名字只叫阿什么阿什么,所以这里把冬子改为阿冬,大ji女不可以赎身,小ji女一般都私奔,so钻空子写小ji女赎身

2.武士家的少爷叫少主,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卫叫小姓,但一般武士都找艺伎,浪人才找游女,写写就忘了这事了

3.男子在十三岁元服成年,剃月代头,晚一点的16岁也有,设定是芽比冬小,所以芽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

4.再就是“甲比丹”是当时对欧洲人的称呼,但江户时代闭关锁国,只有荷兰人和拆逆死在长崎一带贸易,这里就假装罗杰斯家族是从荷兰那边过来的吧不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5.芽来的时候是冬天刚过,日本冬到春暖得特别快,所以从芽走后四五天樱花开,但樱花只开一周,转瞬即逝,so阿冬盼夫总共盼了十几天这样子

海水在身后一波又一波涌上来,仿佛差那么一步就要把他俩卷入无底深渊,夜空像一张无垠的黑膜,由于撕扯过度变得质地稀松,零星透过来另一个世界的光。

撕扯。

他撕扯着他的身体,沙砾磨得他膝盖生疼,他不停地挺动,身下人的表情迷惑又惊恐,但也难以抑制器官交融带来的快巃感,因此皱眉都说不清是抗拒还是享受,他撕扯着他,好像时间撕扯黑夜,直到晨光染透他们所处的半边地球,直到海水看起来不再是浓滚滚的黑而是湛清的蓝,直到神拿着火把点燃整个海滩。

直到身下人经历过的痛苦被撕扯得干干净净,一片残余的黑暗都没有。

潮水像怪兽一样扑得越来越快,拼命想爬上岸吞噬他们,于是他的动作也变快了,将脸埋在对方肩窝,贴着他柔软的长发,感受颈侧温热的脉搏跳动,对方胸脯起伏得厉害,颤抖的唇泄出无意识的呻巃吟,他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硬物所带来的奇妙酥感渴望又害怕,双腿胡乱地蹬着,颠簸的臀肉带起跳跃的沙砾,蚌口开始分泌淫巃液,黏哒哒地挂在阴巃唇底部,史蒂夫突然明白,追逐他们的不是海浪,而是体内沉沉搅起的生理漩涡,将他们吸附得越来越紧,终而拖入万劫不复,但这种绝望似乎更像一种鞭策,抽动的下身让快巃感漩涡翻卷得更加震撼,肆意无忌的叫声刺激得他也抑制不住粗巃喘,可他又禁不住吻那双唇,封住让他有些恼火的呻巃吟,对方吞下焦急的反应,于是无处发泄的情感从眼角处流出,史蒂夫转而吻吮他的泪,像从前那样,品味着他,侵占着他,直到高巃潮让巴基的下体狠狠拧住他的阴巃茎,给他带来抽空大脑般的愉悦折磨。

芽詹/盾冬 【I like you a lot 】第五章

(终于在一起了.....











秋已经很深了,风摇摇晃晃地扯下一片又一片红叶,又薄又脆的五角型在空中翻卷了几圈,飘飘荡荡地落在Steve肩头,Bucky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切,撅起嘴冲那片叶子轻轻吹去——
“Bucky!” 他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女孩子在远处跟他挥手,然后指了指草丛里蹦蹦跳跳的松鼠。
“走吧,姑娘们叫我们呢。”
“是叫你,没有‘我’。” Steve头也不抬,靠在树上专注于臂弯里的画板,灰铅零零散散地盖住了半张白纸,Bucky换了好几个角度也没看明白他画的是什么。
“嘿,她好不容易答应我带她妹妹出来的,看看她头上的新帽子,很可爱,不是吗?”
“嗯。”
“来吧。” Bucky握住了那只轴心一样摆动的右手腕。
Steve终于抬起头看他,淡金色的前发在冷风中抖个不停,扫过雕刻大师亲作一样的细长鼻梁,又遮住了半只蓝眼睛,他盯着Bucky看了一会儿,然后合上画夹,甩在肩上,弯腰整理篮子里的面包干和果酒。
“到底去不去?” 他默不作声地样子真讨厌,Bucky想。
“不了,我在那边等你们,太阳开始落的时候就回家吧。” Steve跨上自行车,把篮子挂在车把上,脚一蹬,宽大的衬衫就像船帆一样逆风鼓起。
“至少给我个面子啊。” Bucky冲他的背影喊。
“别让姑娘们等太久了!”Steve没回头,只是举起右胳膊比了个手势。
混蛋。Bucky生气地想。
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他气得踢了下脚边的石子。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Bucky!” 女孩又甜腻地叫他。
“啊,来了。” 他已经没了兴致,可还是拖长声音,小跑过去和两姐妹凑在一起,夸赞那只可爱的精灵。
姐妹俩完全没有注意到另一个男孩的离开,拉扯着Bucky的衣袖发出一阵又一阵欢愉地尖叫,有那么可爱吗...Bucky尴尬地笑笑。
好吧,是挺可爱的。
比Steve可爱多了。






太阳刚开始沉的时候Bucky就提议回去了,女孩子们发出失望的声音。
“我也没办法,太晚了你家里人会担心,我可不想下次再约你们出来的时候被你爸爸拒绝。” Bucky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冲女孩们眨眨眼。
她俩立刻笑了,互相牵着对方起身,说下次一定来家里坐坐,这样爸爸就会同意了。
“等有机会。” Bucky往路边走去,“哎呀——”
女孩子们也跟着停下,歪头看他。
“真对不起,女士们,我的朋友骑车走了,现在只有一辆车。”
她们这才想起来还有另一个瘦小子今天也来了。
Bucky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冲姐姐说,“你会骑车吗?”
女孩子当即明白什么意思,她跨了上去,塞好裙子,让妹妹坐上后座。
“好了,公主们,回到王宫里去吧,白马我改天去取——”,女孩子们咯咯地笑出来,Bucky也禁不住被自己这造作的比喻逗笑,“只是一匹奔波了很多年的老马而已。那么,注意安全。”

他目送她俩骑上马路,然后插着兜转身往反方向走去,他四处搜寻Steve的身影,问了一家又一家店主,有的说看见那个金发小子去买松饼了,有的说看见他往旧肥皂厂那边去了。
总之,没有打架就好。
不会再有打架啦,他自言自语,Steve那小子自从游完河,全区的无赖看见他都躲着走,据说哪届的老大都没能在秋天游完一整个来回,Steve是头一个。
弱小子翻身做帮主吗?Bucky哧哧笑出来,他拐了个弯,往废厂那边走去,刚走进窄巷子,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嘿。”
血液瞬间凝住,鸡皮疙瘩爬上后颈,这帮人是打算找上他了吗?也好,比再麻烦Steve强,凭借在拳馆训练出来的反应速度,他本能地抡起胳膊向后砸去———
“是我。” Steve接住他的小臂,走进光线里。
“靠,” Bucky松了口气,整个身子都塌下来,“你想吓死我。”
“怎么样,玩得还算开心?” Steve抱着胳膊倚了回去,一只脚撑住墙面。
Bucky故意岔开话题,问他有没有给自己留松饼。
“都在篮子里呢,晚饭。”
“回去吗?”
“不,先陪我把画画完吧。”
“好。”

Bucky推着车,Steve拎着篮子和画夹走在另一边,两个人莫名其妙地都不说话,跟约好了似的,Bucky盯着地面上的碎木屑,撕下来信的一角,半块饼干,烟头。
烟头。
好久没抽了,此刻的沉默让烟瘾突然上来了,浑身难受地不行,他转头看向Steve,“带那个了吗?”
“什么?” Steve奇怪地皱眉。
“就那个。”
“什么啊。”
“我的雪茄盒。”
Steve摸摸右兜,摸摸左兜,又伸进上衣内口袋里翻了翻,“没带。”
“靠。”
“你自己怎么不想着。”
“我以为你会帮着带啊...算了,我待会儿借一根。”
Steve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Bucky在他开口之前赶紧接话,“就一根。”
“嗯。”
然后就又是沉默。
皂厂的空地很大,除了河边,Steve就经常来这里写生,四层楼那么高的厂子旁边是一排矮楼,以前是给工人打牌喝酒消遣用的,旁人也可以来,现在废了,杂草嚣张地立在房顶,背着光,像无数只罢工时愤怒挥舞的手。
一样的凄凉,Bucky想,那些人的日子比他俩的还不好过,至少他们没有嗷嗷待哺的老婆孩子。

老婆,孩子,他朝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走去,其实这两个角色已经被他和Steve扮演了,Steve是需要照顾的孩子,而他是...什么啊,他晃了晃自己胡思乱想的脑瓜,他不是,他可不是。
Bucky敲响那扇门,可指关节叩在这堵巨幕上,像一粒面包屑被扔进河里,激起的只有那么一丁点涟漪,耳聋的守门人可听不见,Bucky改为连续的大力拍打,铁门震在掌心,有些麻了。
“别敲了!” 门里传来不耐烦的粗粝嗓音,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张褶皱里都藏着污垢的凶脸出现在缝隙里,“噢!又是你小子!”
Bucky拍了拍掌心红褐色的灰,冲他笑了笑,“借一根。”
对方骂骂咧咧地转身回到黑暗里,过了会儿又骂骂咧咧地回来,塞给他半根粗雪茄,“别再来乞讨了!” 他朝外张望了一下,看见不远处已经跳上房顶坐在那低头画画的Steve,“叫你朋友多卖几张画吧!省得连烟都抽不起。”
Bucky把烟捏在嘴里,弯腰对上守楼人递过来的火,他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不卖。”
“两个神经病!” 对方摔上了门。

不卖。Bucky想,Steve的作画风格偏表现主义,他总是打碎景象又重新拼接到一起,铅笔画压抑,油墨画浓郁,肖像又奇奇怪怪,懂艺术的还好,可大部分绅士小姐都是些附庸风雅的俗人,看了眼就推辞说走廊墙壁上没有多余的位置挂,放屁,他明明看见三个楼层有两层都空荡荡的。
卖不出去。
Bucky又猛吸了一口,风把烟吹得很散,像被无情撕扯的鬼魂,Steve小小的身影嵌在高处,巨大的夕阳罩住他,杂草和他上身一般高,他低着头,弓着身子,金发折射出光影。
像一个收起翅膀的天使。
他看着他用笔作画,自己则用眼睛复刻下这天人合一的圣像,星火燃尽在雪茄头,太阳消失在屋顶。
Steve跳了下来,逆着光走到他眼前,“走吧。”
“走。” 




Bucky把彻底冷掉的松饼放在炉子里加热,又把中午剩的面包干拿出来,两人的又一顿晚餐就这样解决了。
洗完澡他们照例靠在沙发上,听着收音机里不太清晰的播报,Steve困得摇摇欲坠,头一点点倾过来,最后触上Bucky的肩膀。他侧头看过去,这个角度能看见Steve的长睫毛从柔顺的刘海儿下伸出来,点缀在鼻梁两侧,再低一点能看见两片薄薄的嘴唇,这张倔强的嘴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肯微微张开一条缝,Bucky又想起来白天在树林里Steve和他耍性子,就带着点怒意去碰了碰他的下唇。
总不说话,总不说话,Bucky拨了两下,多讲几个字会死啊。
Steve依旧睡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人的小剧场,这样的他出奇的温和,像一只乖乖趴着的小狗,完全没了白天乱咬人的架势。
Bucky的心软了下来,强硬的Steve也好,蛮不讲理的Steve也好,沉默寡言的Steve也好,他有一百种理由让自己妥协屈服于他。
他禁不住把手指插进那头金发,脸也跟着贴了过去,埋进散发着柠檬香的发顶。
Steve,你知道吗?我心甘情愿...

冰凉的触感抵上指尖,Steve的细手指和他交握在一起。
Bucky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立刻撇过头,内心为刚刚的沉迷放松大呼后悔,心脏咚咚地敲着身体内壁,收音机里的电流也仿佛隔空爬上他的脸。
“Buck...” Steve半睡半醒的声音有些沉,又有些黏。
“...嗯?”
“我不想你再去找她们。”
什...么?
Steve的脸蹭着他肩膀抬起来,那双眼睛里的蓝倒映着他的绿。
“我,不想你,再和她们在一起。”
Bucky晃了神。
“和我在一起吧。”
这几个字,让Bucky原本散开的目光震惊地聚在一起,这一刻,他好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呼吸的能力,不,是所有感官都被掐断作废,只有听觉和视觉,只有那片蓝和那句话,时间停止了流动,空气里的灰尘也静止,灯光不再摇晃,一切都被打碎又搅合,世界变得浑沌,只剩Steve。

“Buck,和我在一起。” 他又说。
Bucky依旧呆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的壳,Steve垂下眼睛,慢慢贴了过来。
近一点,再近一点,还不够,吻我,烙印我,让我属于你。
这几秒在他看来仿佛一个世纪,Steve的唇终于和他相贴在一起。
Bucky的身子禁不住发抖,随着吻的加深,他抖得就越厉害,上帝知道他期盼这一刻期盼了多久。
Steve在吻我,妈妈,Steve终于吻了我。
可他抖得实在太厉害了,于是Steve用一只胳膊把他圈过来和他紧贴在一起,他从不知道这个瘦小子会有这么大力,能让他渐渐平静,Steve的另一只手顺着Bucky的腰线向上,一路抚到胸口,然后挑开那处的扣子,顺着衣缝滑了进去。
Steve的皮肤真的太凉了,而Bucky是滚烫的,温度的对撞更添了份刺激,当Steve握住他左胸的时候,Bucky从鼻息间发出一声叹息。
这叹息仿佛点燃了Steve的某根神经,让他突然收紧力道捏了起来,身子也前倾把他压倒在沙发的另一端,他用膝盖顶开他双腿,另一只手来回抚摸他背部,Bucky又开始发抖,两种感情交杂在心间,一是狂喜于Steve对他做的事,一是怨恨他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对他做这种事。
Bucky流出了眼泪。
摸到他脸上的湿凉,Steve停了下来,他睁开眼看见Bucky在灯光下迷蒙的样子,愣住了,随即把他扶起来。
“对不起,我不应该...我还没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不是...不是这样的...Bucky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哭了,是我不好。”
你没有...你很好....天啊,他恨死自己的眼泪了。
Steve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撑住膝盖,把脸埋进掌心。
时间恢复行走,他们恢复沉默。

Bucky还是说不出来话,Steve站起身打算回房间,他立刻拽住他的衣角,透过泪水乞求般看着他,Steve惊讶极了,可惊讶转瞬就变为惊喜,他单腿跪上沙发,一只胳膊撑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扣住他后脑勺,再次吻了上去。
“我爱你...我爱你...” Bucky断断续续地说,“让我...做你的...”
Steve没说话,他只是边吻边笑,用睫毛扫着他的睫毛。
等两个人都喘不过气,Steve终于停下,可Bucky贪婪地去吻他的脖子,下巴,脸颊,和眼睛。
“让你做我的妻子。” Steve在他耳边说。







pwp【狮狼冬/ 队芽薝】


NTR/3p/娘化称呼

队2冬视角

双性Barnes三兄()弟(

姐姐=白狼

妹妹=薝儿

(脑了那么久的4v4,写出来只有3v3...

点我


大半夜脑子有点儿迷糊,写得比较水



白天重新看了一下,错误太多了,等我有空改改重发吧😭

敏感题材就不打tag了,第一人称女儿视角

ptsd产物

双性冬


点这里,嗨  


可以听听这个


詹给芽写情书
芽在背面回复

芽詹【I like you a lot】第四章

终于摸出来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个文.....



听听这个
🌇


“喂!你还有机会反悔!” 
“这小子要玩儿大的...” 
“不会闹出人命吧?要不算了。” 
“你他妈有意思没意思,都走到这步了!” 
听起来似乎有人开始担忧,但不过是怕自己摊事儿罢了,Steve想告诉他们大可放心,因为条子不会因为河边的一条尸体就挨家挨户审查,毕竟经济危机让一大部分丧失信念的人在这里结束生命,看看这些十恶不赦又担惊受怕的嘴脸,可悲大抵就是如此吧,Steve嗤笑了一下,扬了扬下巴, 
“胆小鬼。” 
“你说什么?” 岸那头的一个人喊。 
“我说开始吧!” 
那群人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那个把哨子放在嘴边,眼里是犹豫不决的恐惧,仿佛即将“送死”的是他而不是Steve。 
来吧,结束这一切,结束过后他和他就再也不会被这帮无赖纠缠了。 
他终于可以亲自了结这桩恶事,做一回他的保护者,而不是待在屋子里互相处理伤口。 
哨声在冷风中凄厉地响起,Steve深吸了口气,一头扎进水里。 
 
 
 
蓝绿色的河水像他的眼睛,柔软厚实的淤泥像他的头发,鲜红斑驳的卵石像他偶尔干裂的唇,Steve尽可能将一切想象成他,仿佛这样痛苦就能减轻几分,可这并不奏效,因为没过几秒他就听见水不断灌入口鼻眼的声音,他甚至能感受到全身的器官在一点点衰竭,而意识却依旧那么清醒,如果这就是结局也未尝不好,毕竟没有他的话,Bucky会过上不一样的生活。 
Bucky,你一定要过上—— 
“Steve...Steve...” 
看来死亡也无法阻止我幻想你。 
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由远及近,最后竟在他耳边响起。 
“Steve!” 
他倏地睁开眼睛坐起来,谢天谢地,他居然还活着。 
“啊...不敢相信你居然还活着。” 
他回过头,看见一脸狼狈的Bucky同样坐在地上,看样子刚刚一边给Steve当大腿枕,一边不断唤他来着。 
“....其他人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了半天最后冒出来的是这句。 
“我今天中午回家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又在客厅看见了那张字条,就报了警找到这里来了。” 
我将为我俩结束一切烦扰,他这样写道。现在想想真是蠢极了,就目前状况来看,他是不可能不让Bucky烦扰的。 
“我来的时候他们正围观你游呢,起初还想跟我打一架来着,” Bucky看Steve皱起眉,立刻说下去,“不过条子们很快就到了,把他们全拷了回去,我把你扶上岸后你没走几步就晕倒了。” 
谢谢还是对不起,Steve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哪个,刚刚他跳入冷冽的水中没有一丝犹豫,嘈杂的起哄咒骂声和四面八方不断涌来的水声交替传入他耳朵,一下是现实,一下是梦境,他默念着游到头就好,游到头他的人生就和这帮街区混混彻底两清,可他又觉得这条河太长,似乎看不到尽头,远处岸上的人模糊不清地晃动挥手,可怎么也靠不近,希望和无望像无形的海藻缠住他,让他抓不住,也挣脱不掉。 
还好,Bucky来了,又一次,出现在他濒临崩溃和全面胜利的临界点上,一把将他捞起。 
可这次Steve无法再说什么“我差一点儿就赢了”,同样的笑话说多了会冷,同样的任性使多了会让人心寒。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Steve内心已经不仅仅是内疚,而是有些自暴自弃,或许他真的太倔强,连伤害了谁都意识不到。 
“你知道吗?我来的路上...特别害怕,” Bucky低下头,声音开始颤抖,“我脑海里总是浮现...我到的时候看见你飘在河面上...” 
还是说对不起吧,Steve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就被又Bucky打断, 
“我受够了。” 
泪水从那双河一样的眼睛里留下来,Steve倒吸一口凉气,果然—— 
“我受够这种每天活在惧怕失去你的日子里了。” 
Steve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两秒,就落在面前那张柔软的脸蛋上,拇指轻轻刮去悬在下巴上的那颗水珠,第一次用不遮盖任何情愫的眼神看进那汪绿, 
“以后都不会了。” 
 
 
 
 
“还要多久才能到。” 
 顺着草坡爬上来之后Steve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么冷,他裹紧Bucky宽大的外套,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太阳开始西斜,他们赶上了下班高峰,汽车陆陆续续涌上大桥中央,行人和单车穿梭在两旁,浑身湿涝涝的他哆嗦着,和走在前面的Bucky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后者简直可以说是喜气洋洋,当然,这是在他解释完一切原由并保证那帮无赖再也不会把他摔在巷子里或是砸碎他们上星期刚换好的玻璃。 
“你也不用再到处拯救我了。” 他打趣道。 
“你还不明白吗?我根本就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哪次不是统统被我干跑。” Bucky挥舞着胳膊,攥紧拳头后上面会有好看的肌肉和青筋,那让Steve想起美术馆里的希腊雕塑,“倒是你,勇气可嘉啊,上次去康尼岛就够让我大开眼界了,这回居然敢答应他们这么过分的要求,要是你真发烧了我可不管....” 
“停,停,” 最后这句Steve这会儿最少听五遍了,他指了指前面,“看路?” 
Bucky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继续大步往前迈。 
Steve上学时就没信过那些淫乱又纯情的希腊神话,吸引他的只有美术馆里那些大师的成品,故事是虚构的,美确实真实的,当Bucky在雕塑旁摆出石膏人同样的姿势时,Steve甚至觉得他更美一些,生命的灵气和眼中的碧波让一切活了起来,而这样的尤物居然每天围绕在他身边。 
是时候让他成为他的了,就像艺术品应当被艺术家收藏一样。 
“嘿Buck。” 
对方转了过来,秋天里他只穿了件卷了袖子的衬衫,纽扣敞开三粒,风吹起来时可以看见蜜色的肌肤,以及锁骨中间处他上次洗澡时情不自禁留下的压痕。 
他是真的想在Bucky身上做个标记,当他穿着深色风衣招摇地穿过马路也好,在酒馆里和男人女人谈笑风生也好,甚至是在门前和路过的老妇人打声招呼,Steve都想跟那些人挥挥手,“嘿,他是我的,你注意点。” 
Steve此刻打算把这句话说出口。 
“我其实...” 
一阵车铃打断了他,他和Bucky同时向后看过去,行人把着车头摇摇晃晃地骑过来,他俩只好快步移到最边上。 
“日落了。” Bucky的兴奋地指着远处
Steve将脸转过去,他还从未在布鲁克林这座大桥上欣赏过这番美景,天边的金和红倾泻在每一幢楼每一棵树每一个人身上,哪怕再过几秒就会天黑,它也拼命燃烧着,边鲜活边坠落,仿佛是这一天中最短暂又最美丽的遗憾。 
“之前没来这边真可惜了,比肥皂厂后面那片空地里看得美多了。” 
“谁能像太阳这样掉落啊,这种死前的壮美可能只有大自然能完成。” 
“与其感慨它的消逝,不如期待它的重生,” 从侧面看,Bucky的睫毛在夕阳中显得更加挺翘了,舔过的双唇也染上了一层红,“想想再过十个小时它就又回到你的视野里,很神奇不是吗?” 
“消失,出现,再消失,再出现,” Steve摇摇头,“我们或许习以为常,以太阳为希望的月亮或许不这么想。” 
“大概吧...” Bucky垂下眼,似乎也因为这番话伤感了起来,但他很快就打破这哀伤的气氛,让Steve重新紧张起来,“不过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Steve张了张嘴,心跳声比太阳沉入河面的声音还大,甜和涩一圈圈泛开,把他从头淹没到脚。 
“Bucky,” 他故作沉稳地把额前飘动的碎发抹到头顶,“有件事我....” 
“滴———” 

刺耳的汽笛声在他俩中间猛划了一条道,Steve狠狠瞪向那个把手按在方向盘上的男人,那人正不耐烦地催促前一辆车,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刚刚捏破了一个费好大劲鼓起勇气的心。 

“妈的。” 他没忍住咒骂了一句。 
Bucky疑惑地看向他,“到底什么啊,回家再说不行吗。” 
Steve想了想两个人要在他单向告白后独处一室的画面,Bucky要是接受了还好,不接受呢?还能和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吗?会不会说“今晚你先一个人静一静,我回家住”这样的话?之后还会回来吗? 
他不敢赌,他怕就此失去Bucky,失去一切。 
“没什么。” Steve扯了下粘在腿上的裤子,匆匆放回走。 
“看啊,罗杰斯又开始神秘兮兮的了,” Bucky小跑着跟上来,揽住他肩,“你简直比上学时班上的席薇亚还难搞,怎么,你想继承她的绰号?” 
Steve挣脱他,“别闹。” 
“哈,怕不是说中了,说啊,你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Buck。” Steve停了下来,冷静地看着他。 
“干...嘛?” 
“我想了想,感觉不到确定的那天还是不要说比较好,不然我俩都没法办。” 
“什么啊...” 
“我等你想清楚。” Steve看Bucky愣住了,觉得他似乎也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别担心,在那之前我们还是正常相处,毕竟,要摆脱和我的关系没那么容易,抓紧最后的时间吧。” 
太阳彻底消失在地平线,空气变成了灰蓝,而Steve的双眼和微微扯起的嘴角也与这冷调的环境融为一体,像有魔咒一样,夜幕罩住布鲁克林,Steve的话罩住他最近一直迷乱的心,在这一刻他终于抓住漂浮了这么久的线索,狂喜和羞涩带着先前那抹落日爬上他的脸颊,最终Bucky低下头,小声嘀咕了句,“混蛋吧你就。” 
 
 
 
 
 

【天热的时候会做些什么】

一个中国少年版芽詹擦枪走火的故事

这是个生活气息的脑洞但是为了防屏蔽还是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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